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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画家法国获艺术展银奖  
时间:2009-12-25 15:23:34  编辑:深圳文艺网 来源:深圳文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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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艺术创作库客座画家刘水石获2009卢浮宫-卡鲁塞尔艺术展银奖
 
自由得想哭——观刘水石的画   

 郭小川/文

  刘水石何许人、何如人?我都一无所知。这是我的孤陋处。
  第一次见刘水石的画,是这次他的个展策划人给的10张图片。后来获得特殊机会,到草场地艺术区亚洲艺术基金会的展室,去看刚空运过来的原作。但因为运输包装很是结实,打开颇费力,就只看了3张小型作品,还有2幅尺寸在2米以上的大作品。当直面这些原作时,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作品让我沉寂。
  有趣的是,在亚洲艺术基金会的墙上,还挂着前次展出后未摘下的范叔如先生的作品,当刘水石的作品和范叔如的作品靠在一起时,它们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范叔如的作品属于“硬边抽象”,而刘水石的则是抽象表现主义的“actionpainting”。
  但是,原作本身那种让我沉寂的力量,再次使我觉得这样的归类的无谓。看来,得去追溯这让我沉寂的力量来自什么?
  问题在于,刘水石的作品不可能让我们联想起任何我们已经经历过的东西,诸如自然意象或模糊的人形,也没有任何可明确辨认的符号,甚至没有绚烂的色彩。因为大多数抽象画,即使我们不理解,也会被其色彩的绚烂所折服。但刘水石的作品没有绚烂的色彩。观者在这里想求救于任何联想,或者参照画面外的任何东西,以获得对画面的解读,都是无效的。刘水石的画,摘去了维特根斯坦的梯子,将我们逼向画面本身。
  因此,刘水石的画已经达到了这样的一种阶段:砍断与外部世界的任何参照关系,向画面本身聚焦。摆脱这种参照关系,就是一种解放,一种自由。在我看来,获得这样的自由非常重要,因为只有这样,画家才能在不“外师”的情况下,进行自由创造,把实施涂抹的当下,作为意义生成的事件,并使作品本身就只是作为这样的绘画事件而存在。
  因此,我欣喜于刘水石的这种自由,这种将在画布平面上进行操作所落的第一个笔触作为绘画开始的自由,是获得艺术当代性的起跑线之一,是中国当代艺术家确立自身的起点之一。
  但是,这种自由是可怕的,因为它是深渊,它把艺术家抛出去,使他成为断线的风筝,成为自由落体。因此,在自由的深渊,如何获得飞翔的姿态,让自由不至于成为落体?这是走抽象艺术或抽象表意之路的人所面临的巨大挑战。这里需要的不仅是勇气,还有思想——一种让灵魂直接说话的感性力量。
  刘水石已经被抛入自由的深渊,他的画是他想获得飞翔姿态的努力:他要让他的画布上落下他每一个当下飞翔的轨迹。因此,我是把刘水石的画当作严格意义上的痕迹画来看待的。
  在我所看到的刘水石的原作和画作图片中,他几乎都是以中灰偏白做底色的,然后开始他的涂抹或滴渗。他所使用的颜料主要是黑,施用的方法,则主要是刀刮、刷抹、点滴、吹和湿渗等。少量的使用红、黄、橘黄、橘红和棕色,施用的方法则是点染、涂抹、笔线和渗染。画面保留了这些施用操作的全部痕迹,它们的速度、力度、中断、连接和跳跃。这些都构成了他的画的主要元素。但是,所有这些带色的东西,都没有覆盖住灰白的底色,灰白色处处表明自己的存在。这样,那些较深的颜色涂抹、点染痕迹,仿佛是飘浮在灰白底色所形成的浑茫之中,唯有黑色在抵抗着这种飘浮的失重感。这其中只有画家实施的留痕和少量色彩之间的微妙的对话,构成了可追诉的语义层。但是语义不明,方向感不强。色斑和实施的涂抹痕迹,在中灰偏白的底色制造的浑茫中,以失重的姿态飘浮。没有声音,没有喧闹。当我看进画面时,画面甚至会将我也悬浮起来。这就是刘水石的画的独特的语言。
  因此,在我的感受中,刘水石的画有一种抑郁的沉寂,它似乎刻画出了一个当代走向自由的个体灵魂的状态:自由得想哭。
  记得有一个俄罗斯的民间故事:一个匆忙的行路人,遇到一位当地的农夫。行路人停下问农夫:到某某村庄还需要走多长时间?农夫回答:不知道。行路人扭头就走。刚走了两步,就听见那农夫在后面说,你要走两个小时。行路人停下来问: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不知道?农夫说:刚才我不知道你走多快。
  那么,自由的个体灵魂如何说话,如何宣告自身?刘水石的画可能走出了最初的步伐。
  (作者供职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美学与现代艺术研究所)
 
 
展览现场

 

 

 

刘水石领奖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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